“娘娘不必擔心陛下會發(fā)現(xiàn),陛下已經(jīng)睡下了?!?br>
“什么?陛下明明在批奏折呀?”
寶兒眨了眨疑惑的雙目,張德安目光一落外頭的香爐,縷縷香煙彌漫至案桌前,他含情眸浮現(xiàn)暖意的笑,只說是:“陛下累了…那守夜的宮女也累了?!?br>
雖是不解張德安話里何意,寶兒無條件相信張德安,一消的擔憂化為喜意,笑意在天真無邪的眉眼暈開,月牙似的笑眼仿佛有萬千星辰,“那恩人是來找寶兒嗎?”
張德安原本不想承認,看見了寶兒這粲然一笑,鬼使神差點了下頭,他雙耳火熱的通紅,竟有些不好意思。
“那太好了,寶兒想著恩人,恩人就來了?!?br>
寶兒渾然不覺自己是在撩撥張德安,他將內(nèi)心想說的話統(tǒng)統(tǒng)說出,“寶兒腦袋里想的都是恩人,寶兒一直想要見的人是恩人,見不到恩人寶兒心里發(fā)悶難受,恩人可知是為什么嗎?”
張德安心如擂鼓跳動得厲害,他微微瞪目啞然,最是不敢相信的事發(fā)生了,心一下便亂了,他薄唇囁嚅艱難說出句話:“寶兒這是害了相思病…”
“相思…?”
寶兒習慣性的微嘟唇瓣,他努力思考張德安那番話,張德安眼神柔和下來,含情眸里真正有了笑意的柔情,見寶兒百思不解的小模樣,他說道:“心悅一個人,便會無時無刻想要見他,見不到便會想著他。”
“寶兒…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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