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子之前一直以男人身份示人,恐怕不懂雙性的規(guī)矩,奴婢今日就教教你,身為雙性應該如何伺候主子。”李姑姑一邊說著,一邊從箱子里拿起一個玉勢來。
這個男人性器模樣的玉勢本體并不粗,頂端的龜頭雕刻得栩栩如生,一尺長的柱身能輕易捅到子宮,只是底端的兩顆卵蛋下面還掛著兩根裴岑看不懂的繩帶。
裴岑被李姑姑捏住兩頰,強行撬開了嘴,三兩下就將這根東西捅了進去。
“唔”,這根玉勢太長了,頂端又粗,這一下直接就抵到了他的嗓子眼,外面甚至還有一截沒塞進去,沒有防備的裴岑被噎得反射性地干嘔了兩下。
捅進去之后,李姑姑將底端的兩根繩帶繞到頭后,在裴岑的后腦勺上系緊,這樣就算他想吐出來也沒辦法。
裴岑含著這根玉勢只想苦笑,原來剛剛沒看懂的繩帶是這樣用的。
一張清俊的臉上雙眉微蹙,眼尾泛紅,真是我見猶憐。
“將他解開放下來吧?!崩罟霉檬疽夂竺嬲局亩松锨皩⑴後帕讼聛?。
李姑姑從箱子里撿起一根做工精細的藤條來,“啪”地一下凌空抽來。
這一下毫不留情地直接抽在裴岑的背上,痛得他直接跌坐在地上。
被藤條抽過的皮肉,瞬間就起了一條紅痕。
“跪好,裴公子,雙性生來就低人一等,就是伺候人的命,你也一樣,不要因為曾經(jīng)享受過男人的待遇就不知道自己的地位了”,李姑姑訓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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