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果然沒有食言,次日三更天,裴岑就被喚起來了。
裴岑睡眼朦朧地任由庫科伺候著梳洗后,強(qiáng)撐著睡意起來用早膳。
等他用完早膳,就看見庫科讓人送進(jìn)來一套玄色麒麟紋團(tuán)束腰綴衣。
這套衣服讓裴岑瞬間清醒過來,玄色......是永梁皇帝才能穿的顏色,哪怕是皇子皇孫也不能用在衣物上,普通貴族更是不能碰。
哪怕知道永梁已經(jīng)覆滅了,刻在骨子里的禮法還是讓裴岑不想僭越,他將衣服還給庫科,說道:“庫科,這衣服我不能穿?!?br>
“公子,王上說,如果您不想穿這套衣服,他不介意您光著身子去金鑾殿?!睅炜瓶磁後芙^,只得一板一眼將王上的命令轉(zhuǎn)述。
耶律齊就是上天派來對付他的,裴岑嘆了口氣,換上了這套放在以前足以讓他們家滿門抄斬的衣服。
換好衣服,裴岑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衣衫整齊的自己,恍如隔世,誰能想到,半個月前他還是相府的公子,永梁國素有才名的翩翩少年郎,現(xiàn)在他只是耶律齊身下的禁臠,是他床上的性奴。
造化弄人,裴岑苦笑。
就在裴岑以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出去的時候,庫科又捧著一個托盤進(jìn)來,上面是一根烏黑的木質(zhì)陽具,猙獰的龜頭粗大如嬰兒拳頭,就連上面的青筋溝壑都被雕刻得栩栩如生,讓裴岑看得遍體生寒。
這東西不會又是拿來折磨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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