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也說不清為什么要綁著裴岑,他只是憑著直覺行事,就像他決定今晚就要肏進裴岑的子宮,給他灌滿自己的精液一樣,想做就做了。
這樣的直覺曾經救1過他很多次,所以他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還是這樣綁著肏起來更爽,不然到時候肏進子宮的時候他又推又撓,雖然就他這像小貓一樣的力氣,并不影響他繼續(xù)肏他,終究還是有些擾興。
甬道里面又濕又軟,再加上剛剛裴岑已經高潮過三次,耶律齊估摸著裴岑已經準備好了,用上八分力氣一個深挺將性器送進去。
見男人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下身又動作了起來,裴岑心里著急,只得溫言軟語地哀求,“王上,給我解開吧,我...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肏弄打斷,這人的力氣越來越大了,像要把整根性器全部塞進自己身體一樣。
本來之前自己不適應他的尺寸,每次他都只進去了三分之二,還留著一截在外面。
光是靠進去的那一節(jié)都已經撐得他想吐,肏到他求饒,現(xiàn)在如果全部進去,會頂開子宮的吧。
粗黑的性器如同打樁一般,將身下的人楔在床上,以不容拒絕的姿勢強勢貫穿他。
就著體液的潤滑和高潮后的放松,耶律齊深挺幾十下之后順利頂到了一團軟肉。
“阿——不...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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