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打過電話的,”池竹垂著視線盯著自己的腳尖,語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你為什么不回呢?是我不可以見你嗎?”可是宋惘然知道他都是裝的,他一點(diǎn)都不可憐,他現(xiàn)在裝這么可憐只是為了讓他看而已。
池竹只是很唐突的問著一些思維跳躍性很大的問題,面色卻很平靜,大概真的是豪門貴公子,整個人身上的那種挫敗的氣息掩飾不住,這種挫敗里帶著一絲豪門公子那種驕傲,好像這世間的一切他想要什么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他問什么別人就要答什么,他想要什么別人就要給什么,若是不給,他就會在你面前耍手段,不顧一切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只因為他有一個龐大的家族,有一張屹立不倒的底牌。
宋惘然其實很清楚地知道池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電話有沒有被他接到,也不在意自己有沒有參加這一次的晚宴,他在意的是宋惘然挫傷了他的面子,讓他在朋友面前丟了臉,拂了他的面子,讓他不爽。
再或者,池竹根本不在意自己在哪,在做什么,池竹只在意他會不會得到自己,可是他沒有預(yù)料到宋惘然這樣隨心所欲的性格打破了他早已設(shè)計好的計劃。
“給我打電話?我們很熟嗎?”宋惘然盯著他露出的細(xì)白的脖頸,笑意更深了些。明明是那種標(biāo)準(zhǔn)的疏離的笑,可是卻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還是說——我打亂了你那精心準(zhǔn)備的計劃呢?”
“宋惘然…”池竹攥著自己的衣角,輕聲念著他的名字。停一會,他上前一步,彎腰把他翹著的二郎腿放平,扶著宋惘然的肩膀,絲毫不見外地面對面跨坐到宋惘然腿上。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里,用拇指捻著他瑩白的耳垂,軟軟的嘴唇從耳廓滑到鼻尖,動作很輕卻隱隱地透著一些無措“可是我好想你,你要陪別的小寶貝的話,我可不可以偶爾看看你,或者通一小會兒電話也好…”
宋惘然明知道他是刻意裝出來故意讓自己看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解釋“我太忙了,沒有你說的,別的小寶貝,?!?br>
宋惘然摸著這人的頭發(fā),眼神顯然是在想著什么。其實宋惘然什么都知道,畢竟比他多活了幾年也不是白活的,池竹的心思,他全都明白。
“寶貝,你知道的,我不傻…”
“啊,什么…”池竹從他懷里爬起來,面露疑惑,繼續(xù)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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