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年沒有理會(huì),只是直直的盯著沈雋的胸口,他的皮膚從睡衣里緩緩的露出來。
蜜色的,同時(shí)也是無暇的。
他的疤痕呢?
心里荒謬的猜測居然被證實(shí),宋喜年無意識(shí)地抓緊被單,那頭頂籠罩著的陰靄終于下沉,裹挾著他讓他難以呼吸。
他無視對面“沈雋”的詢問,只是抓起手機(jī),顫抖地給趙圓打電話。
“圓圓,圓圓!快!快來!”
“老婆怎么了?干嘛突然讓趙圓過來呀,你不舒服嗎?我可以照顧你的呀?!?br>
“你……到底是誰。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宋喜年胸口劇烈起伏,不自覺地向后面移動(dòng)。
“哪天呀?是我失憶那天嗎?我也不知道呀,我醒過來的時(shí)候,有個(gè)人說我吃藥傷到腦子了,我老婆在醫(yī)院,讓我去照顧他?!?br>
“誰?”
“我不認(rèn)識(shí)呀,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高高的、瘦瘦的,感覺和我差不多?!薄吧螂h”很無辜的比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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