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明白，如果我真的看上去像她們說的那么好，那為什么我都這么努力了白韞臣還是要和……那種普通貨色在一起？我認識他多少年了…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言熠越說越激動……

        “就因為那個女人能生孩子？那他還不如花錢去找個功能齊全的漂亮雙性，至少讓我輸也知道自己輸在哪兒啊?！鼻嗄瓴唤?jīng)思考就扔下一句惡毒刻薄的話，化妝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到結冰。

        周默看著他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移開了視線，表情是一種近乎空白的麻木。

        幾秒過后言熠一下子坐直了起來，立馬為自己剛才的失言后悔了?！拔也皇窃谥S刺你！剛剛那是……”

        青年的臉孔上少見的浮現(xiàn)出了懊惱的表情，扭頭望著周默的眼神甚至有點小心翼翼。

        “你跟那些別的雙性當然不一樣，你……”然而言熠憋了半天也沒能憋出個理由，他就是覺得周默不一樣，和外面那些聲勢浩大瘋狂愛慕自己的粉絲或者拿自己當跳板的小明星都不一樣。周默好像一直都是他濃墨重彩世界里最淺淡的那個存在，對他事事應和卻從不主動，對他照顧周到卻也對自己工作之外的事毫不關心。

        ——像是隨時都要從畫上被擦去那樣的淺淡。

        他們兩個的關系直到那一天雪夜才真正迎來了轉折，言熠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才是主動的那一方。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往心里去，你不用在意我怎么想?！敝苣瑹o奈道，他是真的沒有什么失望之類的情緒，只有不切實際的期待才會帶來失望，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實在太奢侈了。

        “總之你對我有意見就說出來，直接罵我也行，不準在心里討厭我！”言熠沖著周默惡狠狠開口，聽上去像是比受害人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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