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坐?!彼蜌狻卣垜刈谵k公桌旁的椅子上,自己則坐在平時辦公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應曦有些不安,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學生,正隨時準備挨老師的批評。雖然桌對面的那個并不是老師……她的手指絞著衣角,絞來絞去,質地考究的小洋裝衣角又快變成麻花了。
金娜娜開口了:“程小姐,我有一事相求。我知道程總之前出了事,具T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回來後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不知道程小姐有沒有發(fā)覺呢?”
應曦點頭。她說中了她的心事。從這些天來——尤其是那晚和昨晚,應yAn把她nVe得Si去活來……從來沒有過的……反差太大了。她不由自主地撫m0著小腹部,只覺得那兒更加疼痛了;還有下T,好像很多很多熱乎乎的YeT源源不絕地涌出來……
“那就是了。我們都發(fā)覺了程總的變化。像今天早上,程總把集團上下的報表看了一次,不知為何,只要是令狐副總負責的專案,全部都被他批得T無完膚。剛才還當著其他董事的面,駁回了成立物流公司的提議。要知道,我們團隊為了這個項目,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做調研??墒悄阋粊?,程總就漫不經心地聽我的報告,也不多問幾個問題,立刻就否決了。我覺得他是不是將私人的情緒帶到了公司?所以特來向程小姐請教?!?br>
夾槍帶bAng一席話,叫她怎麼回答?“應yAn他……我不知道……”
金娜娜繼續(xù)說:“我總是隱隱覺得程總的改變與你有關。所以懇請程小姐能不能勸勸程總,放下私人恩怨,從集團大局出發(fā),從公司的利益出發(fā),同意這個項目。作為nV人,我也勸勸程小姐,沒事可以多學習學習,給自己增加含金量。古代的紅顏,可以興國,也可以誤國。我相信程小姐也不會像那些褒姒、妹喜那樣,誤了程功集團吧!不過話又說回來,男人嘛,面對一個花瓶總有厭惡的時候。但是如果這個nV人可以做他的賢內助,那就大不一樣了……”冠冕堂皇的語句,道理陳陳的語句,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後面的話,應曦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總覺得金娜娜的話是字字句句都在針對她,偏偏這些話又JiNg準地刺中了她的心事……在這里是如坐針氈啊。小腹絞疼得厲害,呼x1急促,額頭上冷汗直冒,手心也滿是汗水,連衣角都打Sh了。
金娜娜也發(fā)覺她的不對勁,“程小姐,你沒事吧?”
她微微地搖了搖頭,連話都不想說了。本來就酸軟的身子,更是像一棵被破壞了根基的樹,搖搖yu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