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被調戲了。
記憶閃回一個小時前,盛岱甚至有點心跳加速。
一種微妙的感覺縈繞全身。像被她用指尖輕輕撓了一下那樣,不疼,但癢,癢得他忽然不知道手該往哪兒擱。
傘晃了晃。
她輕輕一笑,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繼續(xù)走。
云臺還舉著,鏡頭已經不知道歪到哪兒去了。
他忽然有點想笑。
他這輩子被夸過帥,被撩過,被明示暗示過無數回,他都應付自如,游刃有余。
怎么才跟她接觸不到一天,就好像被她捏住了把柄。
尤榷察覺到他的沉默,抬起眼,對上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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