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鏡cHa0睜開眼睛。副本也睜開了眼睛。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對視。但副本的眼睛里沒有血絲。
「也許你應該停止了?!垢北菊f。
「停止什麼?」
「停止尋找第十八種結(jié)尾?!?br>
何鏡cHa0沉默了三秒。然後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上剛才那個指紋的痕跡還在。
「你不戴眼鏡?!购午RcHa0說。
「不需要?!?br>
「所以你不懂擦眼鏡的時候可以想多少事情?!?br>
副本沒有回應。等了兩秒。然後說:「同步完成。你的膝蓋今天痛了三次。分別在九點十五、十點四十、和十一點半。你沒有吃止痛藥?!?br>
「不需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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