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走到天井的陰影下，江靜淵忽然停住了腳步。他抬起頭，看著鉛灰色的天空，“我也，在一點點變成惡魔了吧？”

        明明知道，這么做會導(dǎo)致什么后果……

        但是，

        為了一己私怨，

        他還是親口提出了這個建議。

        聯(lián)合北蠻……這等引狼入室之舉，造成的傷害，甚至可能不比妖魔小。

        萬魔王屠戮的，終究都是軍人；而北蠻入侵后，長驅(qū)直入之下，卻會有千千萬萬的平民被蹂躪。

        明明很清楚結(jié)果的……為什么，自己還是這么做了呢？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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