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紙上,彎彎曲曲一條小河,河陽高一些,河陰低一些。
河陰面,一個瘦小落魄的員工大汗淋漓,在河里釣魚,身后魚桶收獲頗豐。
河陽面,一個西裝革履的禿頭頂胖老板也在釣魚,叼著煙,悠閑的翹著二郎腿,他身后的魚桶內,魚是員工的好幾倍。
原因無他,老板的魚鉤不在河里,而是在河陰對面員工的魚桶里。
鄧清雅沒空懷疑這副簡筆畫是不是人能畫出來的,她一眼就看明白了李國際想要表達的意思。
白了李國際一眼,鄧清雅說:“你是不是也打算這么壓榨我?”
說完這話,鄧清雅的臉就紅了。
這壓榨說的太過旖旎了一些,李國際沒聽見鄧清雅的話,他也在為這幅圖而驚訝。
這尼瑪是人能畫出來的?
李國際凌亂了,這是他腦袋里的一副圖,大小比例,畫筆輕重都一模一樣,隨心所欲中,李國際竟然把腦袋里的一副簡筆畫給“復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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