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午后到黃昏,從黃昏到天黑,他不??蹌影鈾C射殺出現(xiàn)在視野中的后金兵。
從兩紅旗殺到正白旗,直到最后,他的對手換成了兩黃旗。
一路跑來,楊通身邊的戰(zhàn)兵越來越多,后續(xù)部隊源源不斷投入戰(zhàn)場,騎兵、火銃手、長槍兵、镋鈀手,甚至還遇到一隊拎著解首刀割韃子人頭的火兵。
后來,他才知道,平遼侯那天是想讓所有兵種都上前歷練歷練,畢竟打順風(fēng)仗最能鼓舞士氣。
可惜所有人都想錯了……
隨著不斷往前推進,楊通能明顯感受到對面的后金兵抵抗越來越弱,這也難怪,城中包衣幾乎全部倒戈,這些人打起順風(fēng)仗來可謂士氣如虹,比明軍家丁還要兇悍。
楊通對這些包衣充滿憎惡,在他眼中,渾水摸魚殺人放火的包衣奴才和那些建奴沒啥區(qū)別,都是禽獸。
他不知道平遼侯會怎樣處理這些暴徒。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赫圖阿拉城中的巨額財富都被這些包衣?lián)屓?,他們估計兇多吉少?br>
背后隱隱傳來女子哭叫聲,中間還夾雜著幾句滿語,街巷中,幾個金錢鼠尾辮的包衣還在撕扯建州女人。
跟著楊通一路殺過來的山東弓手,大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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