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撫兵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瞟見女人后面的馬車里還坐著兩個工坊官員,兩人級別明顯比這女子低,此刻都對他怒目而視。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女人對手,再看這女人吵架的氣勢,估計森訓導官來了都吵不贏她。
“上····上官命令,我們也是不得不·····”
“上官說得?哪位上官!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他還能比喬大人,比劉總兵還厲害?”
鎮(zhèn)撫兵不由自主退后兩步,小指頭彎曲著,怯生生朝身后指了指。
那女人估計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朝楊通這邊瞟了眼,便又火力全開。
“商戶馬車,你們怎么不查?偏偏和咱工坊過不去!今天便是吵到總兵府,老娘也要討個說法,看看是誰在·····”
楊通倒吸口涼氣,比起渾河戰(zhàn)場上的建奴八旗,比起登州的聞香教叛逆,甚至比起赫圖阿拉陣地后面的后金兵,眼前這個女人無疑更加可怕。
女人不依不饒,在一眾男人的注視下,大咧咧從馬車扶手上跳下,皮靴踩著路上凌亂的雪泥,咔嚓咔嚓朝楊通走來,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她強大的氣場。
“你就是他說的上官?為何要反復查·····”
楊通知道躲不過,將袖子鐵鉤藏好,硬著頭皮道:
“末將也是遵從章營官命令,嚴查是為防止開原火器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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