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只見法場南邊走來幾個道士,也鬧著要進來。
為首一位道長揮舞拂塵,面目祥和:
“吾乃嶗山道士張四峰,率眾徒云游登州,出家人管不了人間雜務,今日路過此處,見你們這樣殺個弱女子,又殺要她孩子,這母女死后七七四十九日必作厲鬼,危害人間。貧道慈悲為懷,特來超度亡靈,如何敢阻當我等?閃開!”
家丁怒道:“滾開!再不走,老子先把你們幾個超度了!”
這時,法場北邊過來一伙客商,推著三輛獨輪小車,車上裹著黑布,看不清是什么貨物。
家丁喝道:“不準近前,退后!”
為首一個陜西口音的客商,上前兩步作勢從懷中掏出銀子,當著幾千人的面,公然要給這家丁行賄:
“軍爺,額們客商要趕路程,你們堵在這里,過不去,晚了,額們今晚就要露宿野外,這位軍爺行行好,一點心意,可放我等過去?!?br>
家丁望著客商手中一大錠銀子,咽了咽口水,果斷拒絕:
“滾遠點!老子像是會收銀子的人嗎?!今日處決開原叛賊,如何肯放你過?要趕路程,從別路過去。”
那陜西客人笑著收起銀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