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顯純身子哆嗦一下,微微揚起了臉,他的左眼被衛(wèi)兵打得只剩個血淋淋的眼眶,右眼滿是惶恐不安,隨著眼珠轉(zhuǎn)動,身子也在有規(guī)律的顫抖。
劉招孫怒火焚心,身上雁翎刀竟然更著錚錚作響,好像下一刻就要自己掙脫刀鞘。
昔日威風(fēng)八面的九千歲被嚇得匍匐在地,悲切哀求:
“劉侯爺饒命,安遠將軍和她孩子的事兒,咱家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曾其孝那狗東西,擅自動手,去年五六月間,咱家只是讓他去開原打探消息,沒想到?!?br>
“沒想到他弄出這么多事情,殺了開原百姓,帶走宋應(yīng)昇,還要殺平遼侯夫人,咱家,咱家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br>
平遼侯沉默不語。
“平遼侯。”
許顯純試探繼續(xù)說道。
“咱家在南直隸還有些人脈,若是平遼侯有意,咱家多給安排些極品揚州瘦馬,不比安遠將軍遜色·······”
“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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