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兵拿出昨晚吃剩的半個饅頭,遞給上官,邢忠義就著茶水啃了起來。
吃過早飯,他帶著衛(wèi)兵走出大營,外面?zhèn)鞯梅蟹袚P揚,各種說法都有,說得有板有眼,什么第一營昨夜便已攻下江夏,正在打武昌。也有說左良玉已經(jīng)被擒。
邢忠義不去理會,他騎著一匹矮小的青馬走在前頭。
天氣晴朗,遠處城墻下的道路上煙塵滾滾,江夏在陽炎中橫陳著,白蒙蒙像是座蜃氣樓。
邢忠義朝海市蜃樓又走了百十步,衛(wèi)兵勸說退后,因為已進入明軍火炮射程。
不等總訓導官開口,跟上來的兩個實習訓導官搶先道:
“不去前線,不和戰(zhàn)士們在一起,如何能做好大齊訓導官!”
邢忠義看了看面前兩張略顯稚嫩的臉,沒對他們說話,扭頭對衛(wèi)兵道:
“夜襲的人,退回來多少?”
“還沒退回,聽說被困在城下壕溝下了,第一營的呂把總正帶戰(zhàn)兵支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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