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堪紅著眼睛望向父親,他知道父皇這次是鐵了心要提前放權(quán)。
“兒臣恐不能承擔(dān)大任,國事繁雜,巴蜀嶺南皆未平定,南北政令不一,將來恐怕免不了一場腥風(fēng)血雨,兒臣擔(dān)心自己資歷淺薄,恐怕鎮(zhèn)不住下面那些人·····”
廣德帝誠惶誠恐怖。
這些年來,太上皇像一棵大樹,一直庇佑著劉堪,為他遮風(fēng)擋雨,現(xiàn)在這顆大樹要倒了,劉堪忽然覺得有些恐懼。
帝國疆域遼闊,數(shù)倍于前明,眼下四方未平,邊境草莽叢生,廟堂勾心斗角。
堪堪二十歲,甚至沒有多少班底的劉堪,突然上位,自然威令難行。
“這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堪兒,你在揚州做的就很好,治國也沒你想的那樣難,為父出身微賤,若不是遇見義父劉綎,現(xiàn)在恐怕還在均州當神漢,天天跳大神騙錢····你現(xiàn)在面臨的形勢遠比為父當年好多了,不必擔(dān)憂?!?br>
“可是,揚州死了那么多人……”
劉堪欲言又止,齊軍在揚州整整屠戮了十天,將所有反叛帝國的漕軍、羅教、牙商斬盡殺絕,因為殺人太多,秦淮河都被血水染紅,以至于劉堪最后都無力承受,被嚇得癱軟在地。
“父皇,有一件事,兒臣一直想問您。”
劉招孫放下拂塵,充滿慈愛望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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