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驛站四周的馬兵紛紛下馬,從馬背身上取下長管火銃,排成三列隊列,銃口平舉,對準驛站門口,一些弓手也拉開弓弦,靜靜等待敵軍沖出來。
驛站茅草屋頂很快被火把點燃,院墻內濃煙彌漫,驛站中很快傳來低沉的嘶吼聲。
忍受不了烈火烘烤的建奴推開大門,手舞兵刃狂叫著逃出。
“開火!”
砰!砰!
谷簘
密集的火銃爆響聲中,最后二十名清軍紛紛倒地。
幾個沖出院門的白甲兵還試圖用步弓對射火銃兵,他們旋即被身后抄略上來的馬兵用騎槍刺死。
鰲拜見最后白甲兵倒下,如受傷的巨獸般揚天長嘯,他自知在劫難逃,拎起一把長刀,咆哮著朝吳霄坐騎狂奔而來。
李自成調轉馬頭,正要上前劈砍這韃子大官,吳霄大吼道:“讓我來!”
吳霄小腿一夾馬腹,胯下戰(zhàn)馬眼睛睜圓,鼻子呼出熱氣。吳霄斜斜挑騎槍,加速朝敵人沖去,兩邊很快來到十步距離,吳霄手中騎槍猛地刺出,鰲拜也不躲避,橫刀斬向戰(zhàn)馬馬蹄,刀槍碰撞,只聽戰(zhàn)馬嘶鳴,兵刃入肉,眼前升起一片血霧。
待血霧散去,吳霄胯下戰(zhàn)馬陡然失速,一頭栽進燃燒的驛站中,兩支前蹄已被利刃斬斷,吳霄翻滾下馬,回頭看時,鰲拜胸口被騎槍刺中,狗熊般強壯的身軀半跪在地上,還在掙扎著要把沒入身體的槍頭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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