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最近和一個韃子女人好上了，那韃子女人說說建奴不敢對他們怎樣，公子死活不走，等小的帶人綁他時，朝鮮人就來了，公子他就····”

        康應(yīng)乾臉色鐵青。

        “你親眼看見了！是誰殺了光緒，是誰！”

        老趙作勢又要跪下來磕頭，康應(yīng)乾一把將他拉起。

        “快說！”

        “是，老爺，殺公子的就是統(tǒng)制公李舜義，朝鮮兵的大官，是個唱戲的小白臉，我從寬甸西門逃出來時，那個李舜義還在城頭喊，快把齊國俘虜殺光，我看見少爺摟著個建州女人被推到了刑場····”

        康應(yīng)乾不等老趙說完，抓起桌子上的一個硯臺，狠狠砸向地面，大聲吼道：

        “滾！滾出去！”

        老趙從沒見康應(yīng)乾如此憤怒，嚇得連滾帶爬逃了出去，遠(yuǎn)遠(yuǎn)聽見康應(yīng)乾在背后發(fā)出老獸般的凄厲嚎叫，聲音聽起來格外滲人。

        “忤逆子！早就該逃出來，還要和建奴女人鬼混！”

        老趙不敢遲疑，慌不迭朝外面跑，不想迎頭撞見一人，他正要開口大罵，瞥見來人竟是那個身材魁梧的朝鮮將軍，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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