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邢忠義冷笑一聲。
“大齊已拋棄倭國,拋棄朝鮮,還有琉球,海外兵團(tuán)都將裁撤,趙率教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若能支持新政便好,否則,也會下去陪太上皇!”
蒲剛嘴巴張大,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劉堪竟如此恣意妄為,將先帝血戰(zhàn)得到的土地拱手讓人。
“廣德帝給過你活命機(jī)會,你卻蚍蜉撼樹,非要阻撓大齊新政?!?br>
邢忠義手指廣積門方向,怒聲咆哮:
“如果不是你,這何龍州也不會扯旗造反,如果不是你,西南土司也不敢侵?jǐn)_大齊!現(xiàn)在,連安南暹羅國這樣的角色,都開始打大齊主意·····朝廷如此難堪,廣德帝焉能咽下這口惡氣?今日之事,只能怪你自己!你的家人,朝廷自會照料,你安心去吧?!?br>
周圍響起嘈雜的人聲,叛軍都伸長了脖子朝城下張望,望向他們曾經(jīng)的統(tǒng)帥。
蒲剛盯著邢忠義,身體顫抖,腦袋有節(jié)奏的搖擺,他還想說些什么,劊子手大叫一聲,手起刀落。
此時此刻,渾河兩岸數(shù)萬人馬忽然安靜下來,連嘶鳴的戰(zhàn)馬也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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