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戈士哈陰沉著臉道:“李額駙,主子派去傳遞軍情的白甲兵,都給劉綎殺了,劉綎知道咱們要偷襲他,現(xiàn)在跑了!”
“劉綎跑了?這不可能啊?!辈坏壤钣婪颊f完,又是一鞭子抽打過來。
“你是存心的!這狗奴才!”
阿敏知道此人三番五次在大汗面前說自己壞話,日日盤算著如何幫大汗削弱鑲藍(lán)旗。
“二貝勒,這其中必定有誤會。”
情況危急,關(guān)乎大金國勢興衰,關(guān)乎建州八旗名譽(yù),作為大金國的忠臣,作為撫順駙馬,哪怕真被眼前這莽夫剮了,忠君愛國的李永芳也不能坐視不管。
“主子!莫要動怒!勇士當(dāng)然不會白白折損,等生擒劉綎,主子想剮他多少刀都可以!只是現(xiàn)在,需盡快探明軍情,那劉綎怕不是得知杜松覆滅,所以怕了?”
“杜松、馬林已被大汗殲滅,東西之間的道路都被白甲兵封鎖,劉綎又不是神仙,他如何得知??你這狗奴才還要騙我!”
······
“二貝勒,小的有句話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眼見得李永芳被打得差不多了,齊孟決定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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