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孟喝道：“奶奶的，老子三番五次派人去南京，朱由檢把人扣了，把衛(wèi)兵殺了，還割了馬士英的一只耳朵作紀念，現(xiàn)在他在戰(zhàn)場上打不過老子，就派你們幾個阿貓阿狗來搖尾巴乞和，以為老子是面捏的！”

        “若能替朱由檢挨老子三拳，老子便饒了你！如今這般討?zhàn)?，偏不饒你！?br>
        說罷又只一拳，太陽上正著，卻似做了一個全堂水陸的道場，磬兒、鈸兒、鐃兒一齊響。

        齊孟看時，只見阮大鋮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氣，沒了入的氣，動撣不得。

        遼王環(huán)顧四周，眾人都像看鬼似得望向自己，見他抬頭，都把臉轉(zhuǎn)向一邊。

        “看什么！沒看過殺人??！”

        說罷扶起早已嚇傻的堵胤錫，堵胤錫此時臉色都變了，蒼白的像張紙，身子打顫。

        齊孟擦拭臉上血跡，安撫道：

        “堵侍郎，這廝凌辱宮女，逼死家人，該不該殺？”

        “該····該殺，死了便死了，只是····”堵胤錫哆哆嗦嗦，不敢看齊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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