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凱震驚的看著溫超,然后又不贊同的看向了姜甄珍。
姜甄珍就是隨便問問罷了,蜥蜥她會救,可值不值得救還是要考察一下的不是,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可以救。
姜甄珍壞壞一笑,帶著調(diào)侃的說道:“我能救它,但是……我憑什么救它呢?”
溫超想也沒想的就跪在了姜甄珍面前,重重的一磕頭說道:“只要你救它,要我干什么都可以?!?br>
余凱直接被嚇得跳了起來,同時說道:“胡鬧,你家大人呢?小姑娘你這么說他會當(dāng)真的,不負責(zé)任的話是不能亂說的知不知道,溫超,一個孩子知道啥,這你也信,快起來啦?!?br>
溫超聽到余凱的話身體就是一僵,可他沒有起身仍然保持著跪著磕頭的姿勢,最后痛苦又艱難的說道:“求您救救蜥蜥吧,只要您能做到,讓我做什么都行?!?br>
溫超其實也是沒辦法了,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會去嘗試,都會去求,只要有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溫超這一年找了無數(shù)人和辦法就是恢復(fù)不了蜥蜥,他已經(jīng)著急到病急亂投醫(yī)了。
他每次看到?jīng)]有自我意識的蜥蜥就會痛苦無比自責(zé)自棄,加上蜥蜥最近的行動力和體力都在不停的下降,而更讓溫超無法接受的是,被馴服的魔獸壽命都不會長久,蜥蜥之前受的苦更是讓它的壽命減少了不少。
而且被馴服的魔獸不能自己療傷,如果要醫(yī)治只能吃丹藥,可是貴價的療傷丹藥他買不起啊,能買來的療傷丹藥和藥粉他都留給了蜥蜥,但這也不夠蜥蜥恢復(fù)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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