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榮咬唇,她明白。
雖然立場不同,但她終究懂得這個道理。
那些言官,一人一口唾沫,能讓皇帝都無可奈何,人言可畏……
她欲言又止,動了動唇。
“我知道,可你想如何罰我三哥?”
她只是不希望,三哥受傷。
可如今看來,三哥能撿回一條命就很好了。
蕭懷燼抿唇,他抱著她起身。
他震袍推開房門,喚下人進門,“將他二人,帶到本王面前來!”
楚鋮是來勸的,自是無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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