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嫂說一聲,那些金子,我?guī)н^來的管事等會兒去取,先拉回我們院子,等得空存在錢莊上去,不麻煩大嫂了?!?br>
她絲毫不客氣的,要把金子拉回院子去。
大夫人知道大老爺在內(nèi)室聽著,自己不堅持一下,大老爺回頭又要埋怨她懼怕宋盼兒,回頭說她不夠賢惠。
她就笑著,道:“你那院子,地方也小。家里金銀庫房,一切都妥帖,何必放在錢莊去?盼兒,你這是不信任大哥大嫂嗎?”
宋盼兒的手指就攥了攥,只差要罵出聲來。
大嫂原先是個直爽又豪氣的性子。
才幾年啊,怎么跟了大伯一個性子?從前的好兒,都瞧不見了!
她宋盼兒當(dāng)然不信任。那可是錢,憑什么托付給你們?
“大伯母!”沉默著的顧瑾之突然開口,道,“家里自是金山銀山,不缺我們這些錢,我們也怕給庫房的賬房們添了活兒,背后罵我們多事。
且,這錢乃是皇上恩典所賞,托付給別人,皇上只怕心里怪我們輕待圣恩,斷乎不敢拿大貪便宜,把事情都推給大伯大伯母的道理。”
她句句都好似替大房考慮,又抬出皇帝來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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