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正打算搪塞兩句，艮帝又補充道：“就當是與朕說一次實話，未眠。”

        “折壽?！狈畔缕遄?，姜醒坦白了事實。

        在不知道事實前，她想要真相；知道事實后，她又難受，何必呢？

        將棋子放回棋簍子，姜醒與艮帝對視：“陛下不必憂心，臣自有分寸。”

        艮帝的眼睫微顫，想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口，千言萬語終是化作了沉默。

        “此去，便是放逐?！濒薜壅J真的看著姜醒，“你做好準備了么？去了，也許就回不來了。我們之間……怕是再不復見。”

        姜醒發(fā)現(xiàn)了艮帝眼角微閃的晶珠，從座位上起身，對著艮帝直直跪了下去。

        “臣，拜別陛下?！?br>
        這一跪，是謝艮帝給她十一年公主之身，是還艮帝養(yǎng)育她數(shù)年，是盡姜四未完之孝。

        這一跪，是結束了過去，開始了未來，她的抱負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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