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醒從善如流,在他包扎的時(shí)候說:“先生有扁鵲之能,姜醒還請(qǐng)先生一入軍營?!?br>
她這是將姿態(tài)放低了,她從不會(huì)這般做的,定然有詐!
男人心里這樣想著,說出口的話卻不是這樣。
“姬塵多謝將軍信任,”姬塵說著,收了金瘡藥和紗布,取了一套銀針,“這便可以啟程了?!?br>
看姬塵如此簡單的收拾,甚至連藥爐子的火都不熄,姜醒的心里又掠過重重猜測,嘴角幾不可察的勾了勾。
她不在意引狼入室,只在意,狼不肯入室。
“只是將軍,草民的腿……”姬塵仿佛此時(shí)才想起自己腿腳不便,面上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姜醒看著姬塵,目光有些居高臨下:“你若不介意,可與我共乘一騎。只是這馬背上的顛簸之苦,你可受得?”
“將軍放心,草民受得?!奔m信誓旦旦。
聞言,姜醒屈指吹出一聲口哨,她的坐騎跑了過來,一派安靜的模樣。
她摸摸馬兒的腦袋,心下肯定方才馬的異狀定然與姬塵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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