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身著紅袍的知汎就到了。
彎月高懸,他根本連掩飾都懶得。
知汎就是知汎。
白衣是只有知泛才會穿的。
而他,是知汎,不是知泛。
從瞧見坐在大堂飯桌旁翻看賬冊的裘城主開始,知汎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莫名的笑意。
“裘姐。”
知汎走上前去,同時喚了一聲她。
但他念出口的感覺,與知泛相去甚遠(yuǎn),身為城主,她幾乎是下意識抬頭去看他。
沒穿外衫,一身紅色袍子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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