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這樣對他?”云朝歌有點心疼的質(zhì)問著他。
沈岳卻不以為然用劍柄微微抬起他的下巴,“因為他不答應(yīng)給云家寫信,我只好對他用刑了。”
“你說,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要把它變得那么復(fù)雜呢?”
“我們云家沒有孬種,就算是死也不會聽信你的半句話?!?br>
沈岳大笑了起來,盯著云朝歌的淚眼冷漠的說道,“但是我這個人就是有個愛好,就是喜歡讓這種倔強的人低頭,這種滋味別提有多爽?!?br>
云朝歌就算是恨著他牙癢癢,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了迷藥沒有辦法與他反抗。
沈岳也沒有閑著,剛說完這些便走到了奏樂師的身旁,拍拍手樂師已經(jīng)演奏起了笛子。
而且他還伴隨著笛聲詢問著她,“你聽,這個樂曲是不是很好聽?”
云朝歌沒有說話,可一旁已經(jīng)昏過去的云旌卻連連哀嚎。
而一旁的戚霆梟也感受到了這股疼痛,但是他一直在強忍,額頭已經(jīng)滿是汗滴,他也沒有喊出一個字。
云朝歌就這樣被夾在中間來回的看了許多遍,才知道原來兩個人都已經(jīng)被下了蠱。
看著兩人疼痛的樣子,心里面很是不舍。
云朝歌在這一刻也有點慌亂,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選擇,看在兩個人那么痛的份上,心里面確實有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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