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霜不再言語。
他走近,那雙總是凝著冰似的眼睛,此刻深得駭人,緊緊鎖著她,像在審視,又像在確認什么。
太虛劍仍在他手中,劍尖低垂,卻隱隱發(fā)出幾乎聽不見的、持續(xù)的低鳴,仿佛遇見故人時的震顫。
他忽然抬起手,指尖沒有觸碰到她分毫,可那冰冷的靈力卻如薄刃般貼近她的脖頸。
“你到底……是誰?”
紀昭與他對視了片刻,忽而彎起唇角,笑意似有若無,帶著幾分捉m0不透。
“我是誰……”她低聲道,“道友難道不知道么?”
兩人距離近得過分,呼x1幾乎交錯。紀昭瞇起眼,語氣愈發(fā)玩味:“道友可曾聽聞下界一句俗話——朋友妻,不可欺?”
她清晰地看見,裴序霜的瞳孔驀然一縮。
紀昭目露挑釁,毫不避讓地回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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