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稚音吐出一口泡沫,看向鏡子里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他,橫眉冷豎,怪逗的。
一想到他未來也要和自己一樣在厄洛斯打工求生,牛馬又何苦為難牛馬呢。不過作為他的第一位債主,魚稚音心底油然而生一種使命感,覺得自己有必要讓他提前學(xué)習(xí)職場生存法則。
“你管這么寬,順便把我飯管了吧,食材在廚房水槽旁邊的小冰柜里,做一餐飯抵半天衛(wèi)生工作?!?br>
聞言,少年立刻炸毛,氣得話都說不順了:“誰管你了,你這人太無賴了!”
他脊背繃得筆直,劍眉擰成一個小小的結(jié),額前利落的碎發(fā)仿佛也因為怒氣而跟著微微抖動。
魚稚音忽然覺得這人生氣的樣子別有一番姿sE,繼續(xù)揶揄道:“小兄弟,拜托你Ga0清楚,我把你撿回來,還給你治療和疏導(dǎo),你報答救命恩人本來就是應(yīng)該的,知道嗎?”
她笑著走近他,他被這氣勢唬住,跟著往后退,直到身后撞上走廊欄桿,才猛地一回神,慌忙側(cè)身逃走,但不忘放下“狠話”:“做飯就做飯!我才沒有說不報答你!”
“哈哈哈?!惫鹿讯嗄昀仙缧蠼K于忍不住笑出聲,早就看出對方是只紙老虎,逗人還怪好玩的。
不過,魚稚音沒想過對方會做飯,所以冼臻在廚房里搗鼓時,她先在門口盯了一小會兒,等看到對方起鍋燒油的架勢才知道他真的會。
一陣忙乎過后,熱騰騰的兩菜一湯被整齊端上飯桌。看賣相就知道一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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