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夢,」林太太聲音發(fā)顫,「夢里有個穿紅衣服的小姐,長得很漂亮,她說頂樓的夜景很美,邀我上去看看……我就跟著她走……然後、然後……」
她突然抓住吳宰帕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我醒來的時候,站在頂樓nV兒墻邊緣!一只腳已經跨出去了!要不是我先生起夜發(fā)現我不在床上去找我,我、我就……」
林先生掛了電話走進來,臉sE鐵青:「我上去的時候,她就站在那里,動也不動,我叫她好幾聲她才轉頭看我……眼神空空的,像完全不認識我?!?br>
「那位紅衣服的小姐呢?」吳宰帕問。
林太太茫然搖頭:「沒有……頂樓只有我一個人??墒恰⒖墒俏夷_邊……」她指著自己沾滿泥土的腳,「有這個?!?br>
吳宰帕低頭看。在林太太腳趾縫間,夾著一根極細的、暗紅sE的絲線。
不是現代的尼龍線或棉線,是那種手紡的蠶絲線,顏sE因為年代久遠而發(fā)暗,但依然能看出原本應該是鮮紅sE。絲線的一端,被打了一個JiNg巧的、像是某種結飾的結。
「我可以看看嗎?」吳宰帕問。
林太太點頭。吳宰帕用鑷子小心夾起那根絲線,對著光仔細觀察。絲線的斷口不齊,像是被扯斷的。而那個結——他瞇起眼——那是種老式的「同心結」,常用在婚嫁物品上。
「吳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林先生語氣里壓著怒火,「我太太從來沒有夢游癥!而且怎麼會跑到頂樓去?你們管理中心不是說頂樓晚上鎖著嗎?」
「鎖著,但防火門是從里面也能打開的?!箙窃着疗届o地說,「林先生,林太太昨晚睡前去過哪里?做過什麼特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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