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宰帕倒cH0U一口冷氣。
陳文淵的腳踝上,有一圈清晰的烏青手印,和林建明屍T上的如出一轍。
「三天前開始的,」陳文淵聲音發(fā)抖,「每天晚上,我都覺得腳踝被什麼東西抓著,冰冷刺骨。醒來就看到這個。而且我夢到……夢到一個穿紅衣服的nV人,站在我床邊,一直問:我的嫁衣呢?我的嫁衣呢?」
他抓住吳宰帕的手臂,力道大得不像老人:「吳先生,我兒子下周要從美國回來探親,我孫子才三歲……我不能讓他們出事。請你幫幫我,多少錢我都愿意付。」
吳宰帕看著老人眼中的恐懼和哀求,沉默了幾秒,說:「陳老師,您兒子最好暫時別回來。七月十五之前,都別靠近這個社區(qū)。」
「為什麼?」
「因為您已經被標記了,」吳宰帕指著他腳踝上的手印,「紅衣縛的詛咒是:凡與陳秀卿產生因果糾葛者,身邊必亡一至親。您是陳家後人,因果最深。如果您兒子回來,他很可能會成為目標?!?br>
陳文淵臉sE瞬間慘白如紙。
吳宰帕從包里拿出三張符紙,咬破指尖畫上安神咒,遞給老人:「這三張符,一張貼在床頭,一張隨身帶著,一張燒成灰泡水喝。能暫時穩(wěn)住您的神魂,減弱標記的聯(lián)系。但這不是長久之計?!?br>
「那……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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