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冤債主尋仇,非爾等可涉,速離?!购瓮矜锰ь^看吳宰帕,眼睛里有血絲,「吳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冤債主是誰?為什麼狐仙大人要我速離?我要離開哪里?這個社區(qū)嗎?」
吳宰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何小姐,你供奉狐仙多久了?」
「七年了。我大學(xué)時開始供奉的,狐仙大人一直很護(hù)佑我,工作、感情都很順利。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這尊金身,是當(dāng)初請來時就開光好的,還是後來另外請人開光的?」
「是家母幫我請的,當(dāng)初就開光好了。後來我搬來這里,也請了一位老師父重新安座、點眼?!购瓮矜谜f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那位老師父當(dāng)初來安座時,說過一句很奇怪的話?!?br>
「什麼話?」
「他看著窗外那棵槐樹,眉頭皺得很緊,說:此地Y氣盤踞,雖有仙家坐鎮(zhèn),但若逢冤魂出世,恐生變數(shù)。然後他在金身底座貼了一張很小的符,說是能隔絕Y氣g擾?!?br>
吳宰帕蹲下身,小心地將狐仙金身捧起——入手瞬間,他感覺到一GU溫和的、但略顯紊亂的能量波動,像是平靜水面下的暗流。
翻看底座,果然貼著一張約莫指甲蓋大小的h符,符紙已經(jīng)泛黑,上面的朱砂符文也褪sE了大半。
「符力耗盡了,」吳宰帕說,「那棵槐樹下的東西,最近開始活躍,Y氣增強(qiáng),這張符擋不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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