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親自送你們過去,」吳宰帕語氣堅定,「我是龍虎山弟子,有帶魂過Y的權(quán)限。雖然要付出代價,但說到做到?!?br>
陳秀卿深深看了他一眼,那雙血紅的眼睛彷佛要看穿他的靈魂。良久,她緩緩點頭:
「好……我……信你……最後……一次……」
她伸出手——那只蒼白、半透明的手,指向吳宰帕的脖子:
「標(biāo)記……加深……是……保護(hù)……也是……監(jiān)視……別……背叛……否則……你先Si……」
說完,她的身形開始變淡,像煙霧般消散在風(fēng)中。
那封發(fā)光的信也隨著她一起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暗紅sE的水漬,像是血淚的痕跡。
吳宰帕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脖子上的勒痕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他掏出八卦鏡一照——鏡中,那道勒痕已經(jīng)從暗紅sE轉(zhuǎn)為鮮紅sE,像是剛剛畫上去的。而在勒痕的下方,多了一個小小的、像是符文的印記。
「這是……」吳宰帕認(rèn)出那個符文,是道門中「魂契」的標(biāo)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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