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五十五分。
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空氣中細小的塵埃在午後斜S的yAn光中沉浮。王強把自己關(guān)在副理辦公室里,門縫里不時傳來沉悶的撞擊聲,顯然,他在會議上被冷若冰當(dāng)眾「移情」的羞辱感,正讓他那顆脆弱的自尊心備受煎熬。
林小雅幾次從我的位子旁走過,她的高跟鞋聲顯得凌亂而猶疑。她手里拿著一份早就核對過的報表,故意在我桌前停下,幾次yu言又止。
「林遠……」她最終還是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卑微的顫音,「你兩點鐘進去……冷總脾氣不好,你自己小心點。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把數(shù)據(jù)再過一遍?!?br>
我沒有抬頭,只是冷淡地翻動著手里的文件。「不用了。頻率對不上的兩個人,合作起來只會產(chǎn)生噪音?!?br>
這是我把她當(dāng)初分手時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林小雅的臉sE瞬間變得慘白,她咬著下唇,眼眶里閃爍著委屈的淚光。在我的引力視野里,她頭頂?shù)墓馊φ齽×业仡潉?,那代表她的心理防線正在瓦解。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襯衫的領(lǐng)口,頭也不回地走向走廊盡頭。
那是這間公司的權(quán)力終點,也是所有流言蜚語的禁地——總裁辦公室。
推開那扇沉重的、貼著霧面磨砂膜的大門,一GU清冷的木質(zhì)調(diào)香水味撲面而來,那是冷杉、雪松混雜著微弱菸草的味道,冷酷中透著一種讓人想要探索的孤寂。
冷若冰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她脫掉了那件充滿威懾感的深灰sE西裝外套,只穿著那件白sE真絲襯衫。襯衫的材質(zhì)極其輕薄,隱約g勒出她背部優(yōu)美的蝴蝶骨與內(nèi)衣纖細的輪廓。yAn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顯得既高傲又落寞。
「關(guān)門,鎖上?!顾龥]有回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嘶啞。
「嘿,恒星。」小星在腦海里發(fā)出了興奮的尖叫,「這顆行星的星核正在發(fā)生劇烈的熱核反應(yīng)。她那種極致的壓抑,在遇到你這種絕對引力時,會轉(zhuǎn)化成最原始的渴求。別跟她聊方案了,現(xiàn)在的她,需要的是重力引導(dǎo)?!?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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