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組盜墓賊雖以打盜洞的方式挖甬道,但輪流挖不同的地方,這樣他們每日看到的甬道長得不一樣,以此迷惑盜墓賊的判斷,兩隊只花了十五日便挖出了一間地下密室,和三條甬道,其中兩條通往密室。
廚房後的甬道上方做成水井的樣子,把入口縮小,等進井才會逐漸變寬,所有甬道挖成後,引附近河水進來,小湖和井水就掩蓋了一切。
因為我被盯著,所以瑜替我試著走過水遁路線,慢慢走井里的螺旋路,走到第一條岔路,可以通過甬道,乾燥安全地走到湖邊,跳進湖里游一段,再潛到湖里進洞口,沿著斜坡進入密室完全沒有問題。
第二條路,井水夠深,可以直接跳進去,再游水甬道,看完他以水寫桌面的報告,我評估自己之前游泳的經驗,十公尺換一次氣沒問題,接著爬上梯子進入密室,換件乾的衣服,沿著斜坡出來,發(fā)現甬道的出口其實在假山涼亭的石桌石椅下,得推開石板和上面黏著的石椅,才能出得來,但原本的石椅實在太重了,只好換成了木椅。
多幾條路,以免突發(fā)事件真的把自己給玩Si了!等天氣變熱,白瑜從南方回來,我就放火燒了宅子,自己水遁+Si遁,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白茴香了。整個過程多在土里,我彷佛挖好自己的蛹室,準備在土中蟄伏,等著完全變態(tài)的昆蟲,接著就是安頓我「Si」後所有人。
香舖、絲綢店、回鄉(xiāng)酒樓,彼此之間是合作關系,住在回鄉(xiāng)酒樓後端的人,多數是前端回鄉(xiāng)酒樓的工作人員,小二、護院、廚師……,nV孩子或織布或刺繡,提供給絲綢店,賺取自己住宿生活的費用,因為有互相依存的關系,東山當大家的面答應維持現狀,不想維持現狀的都可以走人,就只剩佑春堂還沒安排好。
佑春堂的依存關系b較低,許任和柳緒倆都是花錢的主,所以佑春堂的人若還想住在回鄉(xiāng)酒樓,可以續(xù)留,但必須繳納住宿生活的費用,這意味著許大夫跟柳緒得發(fā)薪水了。我在佑春堂旁邊還有一個宅子,他們也可以就近租那邊的房間,我就當包租婆,靠收香舖、絲綢店、回鄉(xiāng)酒樓、佑春堂、宿舍的租金生活。
東山在,回鄉(xiāng)酒樓的營生沒問題,香舖是弱水在管,絲綢店的主管是陸思,這三個當家已久,都能完成所有的事,我一宣布他們三就把欠條的300兩還清了,正式分家。白瑜也去南方開展自己的事業(yè)版圖,他們三個就能名副其實當家作主了。
想走不留,想留不養(yǎng)閑人。多數人不喜歡變動,都乖乖留著,畢竟之前癸巳Zb1an,連皇g0ng都不安全,回鄉(xiāng)酒樓居然是整個京城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大家多是從三尺G0u出來的,互相知根知底,彼此扶持,也不會有誰輕視誰。
我有空就去佑春堂盯帳本,因為他們現在入不敷出,以後我不在就沒人可以救場了。許大夫每當看到我在翻帳本,就開始想躲,我只好把柳緒拉過來講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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