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萬華,天空呈現(xiàn)一種瘀青般的紫灰sE。雨勢雖然稍歇,但空氣中那GUSh黏的霉味卻更重了,彷佛整座城市都浸泡在一缸混濁的Si水里。
在一棟老舊住商混合大樓的地下室,并沒有窗戶。這里唯一的紅光,來自神桌上一對燃燒過半的巨型紅燭,以及供奉在正中央的那尊「倒立佛」。
佛像的頭部被紅布蓋住,只露出一雙結(jié)著詭異手印的金sE手掌,指尖朝下,彷佛要將慈悲按入地獄。
「鬼佛」龍哥坐在太師椅上,全身上下都在劇烈地顫抖。
這位平日里在艋舺黑白兩道呼風(fēng)喚雨的大亨,此刻臉sE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混著發(fā)油滴落,砸在他那件昂貴的唐裝上。他的右手正浸泡在一個h銅臉盆里,盆中盛滿了散發(fā)著惡臭的黑sEYeT,YeT表面冒著白煙,發(fā)出像是強(qiáng)酸腐蝕R0UT的滋滋聲。
「老板……止痛藥沒用,私人醫(yī)生說這不是普通的外傷,打嗎啡也壓不住……」
剛剛才從河堤狼狽逃回來的寸頭男跪在一旁,全身上下Sh漉漉的,額頭上還貼著被碎石劃傷的紗布。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眼睛根本不敢直視龍哥的那只手。
龍哥沒有說話,他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將右手從黑水中cH0U了出來。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在封閉的地下室回蕩。
在搖曳的燭光下,那只手呈現(xiàn)出一種極度駭人的狀態(tài)。皮膚表面看似完好無缺,沒有任何傷口或血跡,但中指卻像是一根泄了氣的皮囊,軟塌塌地垂掛在手掌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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