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誠笑了笑,并未追問。他指尖輕點,將一枚白子輕輕扣在棋盤上,落子無聲,唯有茶盞擱在石桌上的輕響。可那一瞬,囝仔仙的心頭卻無來由地猛然一沈。
不對。
并非棋局的問題。
而是他猛然驚覺,自兩人重逢至今,這盤棋的先手權(quán),始終不曾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
腥咸的海風(fēng)猛地掠過崖邊,將原本微弱的茶香吹散殆盡。
陳守誠低下頭,視線凝聚在縱橫交錯的棋路上,語氣依舊平穩(wěn),彷佛只是在回憶一件被風(fēng)乾已久的往事。
「你還記不記得,師父以前定定講——上危險的局,從來毋是明講的?!?br>
囝仔仙的目光SiSi鎖在棋盤上,不肯游移。過了片刻,他才僵y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緊繃?!改憬袢盏脑?,b棋還較濟(jì)。」
陳守誠聞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卻沒有否認(rèn)。
他指尖夾著棋子,懸在半空遲遲未落,風(fēng)聲穿過長廊中庭,吹動兩人的布帛獵獵作響,茶水表面受震,泛起一圈圈細(xì)微如鱗的漣漪。
這樣的寧靜太過窒息,也太過熟悉,熟悉得讓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以為時光仍停留在那個尚未分崩離析的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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