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鼓腥苏驹陂T口?!赣腥苏f你能修?!?br>
「看看?!龟懬嗯牧伺墓ぷ髋_。
男人走過來坐下,把右臂擱在臺面上。陸青湊近了看。男人往後縮了一下——大概是習慣了別人看到接口會皺眉。
陸青沒皺眉。他拿起放大鏡。
「接口是哪年做的?」
「六年前?;腋蹡|邊的——」
「老馮的店?!龟懬嗾f?!杆暮阜ㄎ艺J得。」他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接口邊緣的金屬?!负腹み€行,但封膠用的是便宜貨。六年了,封膠老化,水氣跑進去,里面的微型伺服馬達開始銹蝕。你這個抖不是神經(jīng)信號的問題,是馬達軸承在打滑。」
男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能修嗎?」
「能?!龟懬嘁呀?jīng)開始從工具架上拿東西了。一把微型螺絲起子,一支焊筆,一罐封膠——不是便宜貨,是他自己調(diào)配的,防水Xb市面上的好三倍。「你坐著別動。會有點熱,但不會痛?!?br>
他開始拆接口外殼。手法很快——左手拿螺絲起子,右手扶穩(wěn)手臂,一只機械一只r0U,配合起來像搭了很多年的搭檔。他一邊拆一邊哼歌。不知道是什麼歌,調(diào)完全是跑的,像是把三首不同的歌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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