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亂之下,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嘉敏轉頭,看了一眼他抓著自己的手腕,一把甩掉:“錦城,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是覺得我不追著你,心里不適應了,所以又來撩撥我,還是想做別的,但是我都告訴你,我希望從此以后與你再無關系?”
嘉敏走了,他一直呆呆的望著她的背影,無盡的黑暗似乎將他淹沒了,他也希望那團窒息將自己殺死,他狠狠地一拳擊在墻上。
任憑血肉模糊,也感覺不到痛,只因為心里的痛蓋過了所有。
錦城打了個電話給錦老爺子,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他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沒法回去面對家人了,省的他們擔心,問東問西。
錦老爺子剛想罵兩句,這大過年的,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推,那邊已經掛了,他更生氣了:“這個兔崽子,怎么了?聽語氣不太對啊?!?br>
錦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爸?!?br>
這么多年他們夫婦一直為了自己的科研事業(yè)留在國外,從小就把孩子扔給了老爺子和老太太,后來老太太去了,他就跟著老爺子。
兩人一心把科研當成兒子,一直以來很少關心他的成長,每次過年回來看到他很健康,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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