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什么了?”
朱由校不識幾個字,看奏折這種事,也都是由別人代勞...
“這上面都是涉及威遠(yuǎn)侯的,臣、臣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說...”
“說!”
聽說涉及魏良辰,朱由校心中不由涌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遵旨!檄文上共列舉了威遠(yuǎn)侯十大罪,罪一,勒索地方,以至民不聊生,百姓不得不反,罪二,欺瞞圣主,四處安插親信,罪三,交通外藩,圖謀不軌...”
魏廣微一條條宣讀著魏良辰的罪狀,這些罪狀任意一條拿出來,都足夠砍頭的,更別說一下聚齊了十條,而所有罪狀都在表明一個意思,就是這次造反,其實是魏良辰逼出來的...
“啪!”
魏廣微正白話的嘴冒白沫,冷不丁被朱由校拍桌子的聲音打斷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傳旨,命魏良辰就近調(diào)兵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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