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長，我覺得你還沒覺察到自己的錯誤。你明明知道，可是你就是不肯。只是表面這樣說罷了即，你心中還想著大道、以夏變夷，以為那才是仁政。你現(xiàn)在頭昏腦漲。我需要讓你清醒之后再回復圣諭?！?br>
        “謝司長，我問你，大齊現(xiàn)在的敵人是誰？”

        “是，是歐洲四國，倭國，朝鮮，南明····”

        “好。大齊四面都是敵人，是不是？”

        謝陽吸了一口氣，張開嘴巴要說話，但又沒有說。

        他死死盯著那根套在腳踝里的夾棍，李自成正在緩緩用力。

        “謝司長，圣上明察秋毫，你要說實話，歐洲哪四國？”

        “英吉利、法蘭西、荷蘭、羅剎國——”

        章東揮動手指，叫謝陽停止。

        “錯了，沒有羅剎國，大齊從沒和羅剎國交戰(zhàn)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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