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就是這里了?!?br>
他在心里說了一句。
沒有對誰,純粹是為了讓這句話在空氣里待一秒,聽起來b較像真的。
那一半「還沒洗白的錢」,在轉為押金、裝潢訂金、第一個月房租之後,變成幾張收據(jù)和一串亂七八糟的帳。
他算過很多次,每一次結論都差不多——
這間店要活下去,不是只靠「有沒有夢想」,而是每個月電費水費房租要不要人命。
他把打工存下來的錢也一起砸進來,墻重刷,燈換掉,地板拖了好幾遍。
最後,他在玻璃門上貼上一張新的貼紙。
店名沒有再用「瑤」。
那兩個字他留在心里,在工具箱里,在針機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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