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紙上只印了兩行小字:「不墜刺青營業(yè)時間:下午一點到晚上十點」「不墜」兩個字,連他自己都不太敢看。
像是給自己下了一個太大的承諾。
開門那天,他早到了兩個小時。
音響還是舊的,放出來的歌有一點沙沙的底噪。
桌上排好針頭、手套、消毒水,垃圾桶里鋪了新的黑sE垃圾袋,什麼人都還沒來,整間店乾凈得有一種不真實。
鐵門半拉著,只留一個人可以鉆進來的縫。
他坐在柜臺後面的椅子上,翻著那本已經(jīng)被他畫滿的草圖本——
每一頁都是這陣子熬夜畫出來的圖,有些成熟,有些還看得出青澀。
手機螢?zāi)缓谥?,一如既往地安靜。他告訴自己:第一天沒客人是正常的,這條巷子本來就不熱鬧,不是網(wǎng)紅店,沒有人會特地來拍開幕打卡。
「慢慢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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